叶寒月瞬间脸色煞白,这怎就闹到圣上面前去了?
“敢问这位小公公,我可要去?”赵夫人身宽体胖,走两步都热得出汗,这下更是脸色一沉,吓得冷汗直流,后背都沾湿了。
那传旨的小太监笑了笑:“赵夫人就不必去了。不过,还请于大人跟着走一趟为好。”
说到底,这是都闹到衙门口,本也该于大人负责。
于大人擦了把额前的汗,他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无奈,只得应了一声,连忙命人备了马,自跟着一同入宫。
这戏看了大半,沈清棠扯了下嘴角,不知她这位好大嫂,能顶着忠臣贤妇的名头多久?
“去寻几个说书人,将刚才侯爷抱着寡嫂之事,说得香艳些。这京城空寂久了,合该多些乐子。”沈清棠凑到了碧桃耳旁说了几句,此等风流韵事传出去,必是佳话。
至于定安侯府与赵家闹出什么事来,沈清棠一概不在意。
这满府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但唯有一人,沈清棠放心不下。
碧桃得了吩咐,忙拿了银子,就去寻人。她从小跟着夫人出来偷听说书,最是知晓这些人藏在何处。
那传旨的太监一走,跪着的众人纷纷起身,见连皇帝都出面了,更不敢多言,唯恐祸出口出,皆是一哄而散。
一壶桃花酿喝了一半,宁慕远双颊微微泛红,今日原是他与周循礼一同结拜的日子,却也只剩他一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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