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得罪了小公爷?
还是她自己得罪了小公爷?
沈清棠实在是想不到,可对面之人目光灼灼,甚是吓人,她支支吾吾,低低问了一句:“还有何事?请小公爷指教?”
“你不知,周温礼兼祧两房?”宁慕远见她神色晦暗不明,还以为她被蒙在鼓中,那些堵在心底的思绪难耐,令他不管不顾的将话说出了口。
他就是要告诉她。
让她看清那周温礼算个什么东西!
就他,还想继承定安侯的爵位?
就他,也堪为沈姐姐的夫君?
“哦。”
原是挑拨她与定安侯府的关系啊?
沈清棠总算想明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