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个人。
换了衣裳,素帕浸了热水,拧干。
沈清棠擦了擦脸,又另取了盐水漱口,好一阵忙碌后,才收拾妥当。
天边已是大白,难得的晴日。
主仆二人用了早膳,出门时特意拿了一把伞,快到五月,日头更晒了。
“兄长。”
喃喃一声,沈清棠抬眸时,墨衣直衫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右手指尖执黑子轻转,左手抵在下颌处,剑眉星目微蹙,好似一副美男画。
“你来了。”黑子落定,陆玄策偏过头时,未曾错失女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
被他猜对了,她喜欢儒雅娴静的男子。
否则,她怎会对周温礼这等庸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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