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正说着话,院门外急急跑进来一个传话的丫鬟。
小丫鬟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急忙道:“定侯府派人来,说是贵府的老夫人犯了心疾,怕是要不行了!”
李氏的心疾是自幼生下来的弱症,随着年纪大了后,会愈发的病情严重些。沈清棠每两个月就会送一次药去,算起来,李氏那儿应当还有半个月的药才对。
怎就突然不行了?
“国公夫人已备好了马车,已在门外候着了!”
到底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沈清棠未敢迟疑,只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青玉白瓷的药瓶塞进了周瑾礼的手里:“这是给兄长的祛疤药。”
“兄长放心养病,我会照料好母亲的。”
沈清棠宽慰了眼前人几句,不敢多留,急忙跟着那小丫鬟去了。
陆玄策握着药瓶,祛疤的膏药?
她到底是关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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