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今日是你婆母病了,我们才有幸得见你一次。你是定安侯夫人,又不是宁国公府的人,这日日往宁国公府跑,像什么话?”
这些话,字字诛心。
分明是要当众给沈清棠扣上一个不敬婆母、罔顾亲族的罪名。
“咳咳——”
“咳咳——”
沈清棠不回话,只一味地咳嗽。
“你……你别光咳嗽啊?”柳素衣等了半天,等不到沈清棠回一句话。
这台子搭好了,总不能让她唱独角戏吧?
沈清棠揉着胸口,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回道:“好,我听柳姐姐的。那宁国公府,往后我就不去了。”
柳素衣一时语塞,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一张嘴,张了又张,却不知该如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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