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李氏也没了耐心,她捂着心口,面色怏怏:“是我老了不中用,害得嫣然被人轻视如此啊!往后,往后嫣然可怎么议亲?怎么嫁人?”
李氏惯会示弱,从前沈清棠敬她是婆母,向来是依着她的性子,可现在?
“三妹妹不过刚刚及笄,错过了一门亲事,也没什么。”沈清棠虽不喜周嫣然,却也不会随意折腾她的亲事,她真心实意道,“不如再等三年,届时趁着科举,榜下捉婿,也是好的。”
一个女子,但凡嫁了人,多半是再无其他出路了。
这一点,沈清棠深有体会。
“再等三年,那岂不成了老姑娘?”李氏不肯听,她好不容易才有的女儿,定是要寻个最好的,那些个布衣科举的考生,怎能配得上嫣然?
此事,也怪不得李氏着急。
赵家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可周嫣然的亲事才当真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不过短短一日,那些曾经有意与定安侯府结亲的人,都连夜将从前递过来的庚帖给要了回去!好似深怕与他们定安侯府扯上干系!生怕她女儿赖上他们!
呸!都是些见风驶舵的东西!
然而,这名声两字对女儿家太过重要,李氏唯恐往后更难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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