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翻涌着怒意,只见周温礼目露幽光,如豺狼虎豹般瞪圆了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人,沉声道:“沈清棠,你这是何意?”
雷声阵阵,雨水如瀑,屋檐噼里啪啦坠落下点点雨声。
碧桃侯在门外,哪怕凑得再近,都听不清屋子里的动静,她不知道侯爷为什么突然来了,只心底莫名其妙地发慌,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她刚去取了信来,可周温礼身边的小厮将她一把拽了出去,关上了门。
碧桃看了眼手中的东西,她知道,这里头装着的是和离书。
可主子未曾传唤,她一个丫鬟哪能随意进房?那小厮又放在门口,碧桃急得打转。
屋内,沈清棠朝右侧偏过了身子,如看路边讨食的野狗般,眼底满是嫌恶,“侯爷没听清。我便再说一次。别碰我,恶心。”
刚刚还勾着女子腰间系带的手,猛然向上,一把扼住了沈清棠的白如玉的细颈,关节用力。
周温礼全无柔情,神色忿忿,他掌心收紧,似是要将她的脖子虐断一般。
却是在沈清棠几乎快要喘不上气的下一秒,指尖一松,颓然往后退了两步。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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