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一时没反应过来,“主子说的是哪件?”
“春日宴。”陆玄策盯着那地上看,一只瓢虫被打翻在残叶上,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呃……”魏青挠着头,“都查了,确实没有主子要找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日,定安侯夫人原是要去客房换衣,却是不小心迷了路。”这是魏青在别院偶然听来的,“像是也曾丢了一只耳坠子。”
丢了女子私物,便是寻不到,也得先知会主家一声。
免得日后闹出了风波来,惹上一身麻烦。
此事,还是裴如玉去向别院的管家嬷嬷说了声。
“什么样式的耳坠子?”
那隐隐猜测的期待,竟有可能成真?
陆玄策压着心头的激动,指尖都在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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