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时,裹满老茧的指腹轻捏了一把女子的耳垂,似是不经意,又好似有意为之。
沈清棠猜不透他的意思,一面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一面又觉得此人有意勾引。
她于情场中经历的太少了,哪里能猜透?
但于情于理,他是她的夫兄,他们二人本就不该有什么。
沈清棠瞬间清醒过来,她偏过头去,将那银针一根根的收好,快步起身。
“怎么了?”陆玄策抬眸,琥珀眸光微微仰视着她,似能将她看穿一般。
“等过两日,我再来给兄长施针。”沈清棠暗自敛下了眸光,只回了句,“兄长,早些歇息吧。”
散了女子香的屋内,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魏青端着刚刚煮好的药进门,就听得主子问了声:“你说她,对我何意?”
“谁?”魏青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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