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的失了至亲,老太君眼泪都快哭干了,谁也不想见。
如今,沈清棠实在是想早些离开定安侯府,又唯恐周温礼哪天又突然发起风来,非要与她圆房?那时怕就来不及了。
守门的嬷嬷瞧见来人,本有些浑浊的眼睛一亮,“二夫人来了,您先等一会儿,老奴这就去通传一声。”
待那嬷嬷进去,不多时,一个年约三十的婢女迎了出来,正是老太君身边的一等大丫鬟绿袖。
“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今早路都是湿的,二夫人来时可当心些了?”绿袖眼角扬着笑,见到沈清棠后,更是恭敬地福了福身子,而后亲亲热热的将人请了进去。
安亭园还是一如往常的寂静,除却树上的几只鸟儿叫着,鲜少听到人声。
这园子不大,服侍的人也不多,唯有从前沈清棠来时,才能稍稍热闹一番。
“是棠儿来了?”
入了里屋,屋子里的檀香与药味混杂在一起,颇有些熏人。
一个身形瘦弱的老太太半躺在床上,虽是初夏,身上却还盖着一层厚毯子,好在那双眼睛还算清明。
“老太君,怎又瘦了?”沈清棠鼻头一酸,撑着眼皮不让泪花泛出来,她勾起唇边一笑,忙坐在了床边上,“可是不听话,又不肯吃东西了?还是又挑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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