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声剧烈的咳嗽,老太君捂着胸口,一脸的不可置信!“怎就闹到要和离的地步了?”
沈清棠在定安侯府的境遇,她知晓。
她那儿媳偏心,舍不得委屈了长子,就将这门亲事推给了周温礼。她那孙儿表面看着是个温顺的性子,内里却是个计较的。
如此,唯独让沈清棠这无辜之人,受了委屈轻视。可到底是一家人,哪有轻易就和离的呢?
“回老太君的话,孙媳原本是不想来的,只是夫君他执意兼祧两房,我实是不愿。”沈清棠原是不愿将话摊开来说,但老太君一向心软,只怕周温礼朝她求求情,和离之事就被揭过去了。
但如今,是周温礼负她在先。
“兼祧两房?他怎想得出来?”老太君眉头紧皱,却是下一秒就想通了其中关节,定是李氏挑唆的!她那儿媳偏疼长子,竟是偏疼到了这等地步。
“我去与温礼说!这等龌龊之事,我定安侯府是万万不许的!”说罢,老太君撑着床边就要起身,双脚搭在地上,急急去寻鞋子,“绿袖,绿袖,去拿我的拐杖来!”
绿袖在外头听见声响,丢下手中的绣花针,急急忙忙就赶了进来,“哎呦,我的老祖宗,可不能光脚站着啊!这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沈清棠见老太君如此,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在地上,“老太君!孙媳嫁入定安侯府三年,至今未曾圆房。”
一句话,彻底断了老太君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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