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红……
叶寒月没看错,像是暧昧厮磨的印子,难道这贱人昨夜与周温礼圆了房?
不可能!她分明早早打探过,周温礼不喜沈清棠,连她半个手指头都不愿碰,怎可能会与她圆房?
然而,叶寒月又极为后怕,那日从宫中回府的马车上,周温礼一句话都未曾与她说,就算她不顾脸面,借着情毒为由,朝他身上靠去,都被避开了。
因而,这两日叶寒月不得安心。倘若周温礼后悔了,不愿兼祧两房,那她该如何?
今早,又听下人来禀,说是沈清棠去拜见了老太君,这贱人怕不是以为寻了老太君做靠山,就能将兼祧之事给驳回去吗?
“昨夜,你们在一起?”叶寒月咬着下唇,不禁开口质问了一句。
有些事情,周温礼后悔了又如何?
只要有人推着他去做,那他就再无后悔的余地。
沈清棠顿了下脚步,浅笑回眸,目光低垂,漫不经心的扫过了叶寒月的肚子,“兄长去了,大嫂独守空房许是寂寞的紧。我是真心盼着,大嫂能早日诞下麟儿,免得孤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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