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熏香的药性还在,她生怕被周瑾礼看出端倪来,忙冲着静秋吩咐着:“让花房送些素雅的花来,大爷不喜那些妖妖艳艳的。”
依着周瑾礼的性子,他见惯了疆场的厮杀,对鲜血之色极为敏感,最不喜红。
这一点,叶寒月也是偶然发现的。
她是他的妻子,合该处处为他着想。
第五十章周瑾礼他,不能人道?
“是。奴婢这就去。”得了主子吩咐,静秋忙从地上爬起来,趁机将地上那一堆脏被褥抱去了浣洗。
没了外人,叶寒月捏了捏手心,竟是冒出了许多冷汗来,她实在是太过紧张了。
魏青推着陆玄策进了主屋,这屋子里处处都是女子的物件,胭脂水粉,纱帘轻幔,每一处是他喜欢的。
也没一处,有周瑾礼的影子。
他的这位”发妻“,当真是一丝都不念旧啊。
“我从前的东西呢?”陆玄策扫了一眼四方桌,右侧的书架落了一层灰,就连毛笔架子都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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