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拒绝自己?
陆玄策眉心微蹙,不明白那日在京郊别院还一心担忧他伤势的女子,怎今日就变了?
她送的祛疤膏,他用了。
虽效果甚微,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那丑陋如肉虫般的伤疤,变得好看了许多。
他开口,是为了给她接近自己的机会。
他是她的夫兄,倘若她不来为他看诊,他又如何能在侯府中与她正大光明地相见?
他想见她。
自上次沈清棠离开后,这股念头就愈发强烈。
哪怕她不是那日夺了他清白的女子,陆玄策亦是想见她……
甚至,他竟有一丝的歉疚,他怕沈清棠知道自己并非清白之身,他竟怕她嫌弃自己……
这念头太过荒唐,他竟想为一个有夫之妇守身?
“可我听闻,是你治好了宁国公夫人的头疾?”陆玄策冷了面色,似是为沈清棠的拒绝,而十分不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