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敢?
陆玄策的目光骤然发冷,直直落在了沈清棠的肩头,他早派人盯着定安侯府的动静,更知晓今早发生的一切。
周温礼做出了那等苟且之事,他怎敢站在沈清棠的身侧,又怎敢用那双抱过旁人的手,搂住她?
如此肮脏之人,怎配站在她的身侧!
胸口,一丝苦到发涩发酸的滋味漫上心头。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抓挠、啃食,令陆玄策嫉恨得几欲发疯!
然而,此刻的他,什么都做不得。
他如今是沈清棠的夫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周温礼搂在怀中。
无尽的不甘,快要将他淹没。
陆玄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他中意之人,另有夫君。
众目睽睽之下,沈清棠恨不得一把将周温礼甩开,但此刻却不得不被他强行困在怀中,嘴角扯出一抹勉强之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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