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心意已决,还望母亲体谅。兄长已逝,以后也唯有儿子能侍奉母亲了。”枕头砸在身上不疼,可周温礼心底发疼,为何同样是儿子,母亲偏偏对他如此?
这句话,带着半分的威胁。
李氏听出了周温礼话中的意思,更觉得心寒,若是她的长子在,她怎会受这等苦楚?
“滚!给我滚!”
夜风萧瑟,周温礼无声的退了出去。
他与母亲撕破了脸皮,这是从前他不敢做的。
哪怕心底再嫉妒、再不公,周温礼也会按下不满,去哄着李氏开心。
可如今,他不是个孩子了。
他是定安侯,是李氏唯一的儿子。
周温礼定了定心,母子之间,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呢?
日子一长,李氏就会明白,她唯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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