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日,竟是叶寒月吃了闷亏。
面色发灰,叶寒月都忘了这一茬。
可……可刚刚她提着食盒来时,分明瞧见这窗上的人影是站着的啊!
她还以为,周瑾礼能走几步呢!
不对!若是周瑾礼不能走动,那这屋子里没人,他是怎么到了床上?
叶寒月扫了一眼屏风之后,大半的水都漫出了桶外,水迹一路蜿蜒至床边,甚至连那床前半落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难不成,这屋子里还有旁人?
是谁?这屋子里还能有谁?
这股莫名的猜想涌上心头,叶寒月撑着胳膊,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袖子,随意擦了擦面上的汤汁,却是将描眉的黛色揉的更花了,沉沉的两块黑点晕在了脸上,好似锅灰。
“是我摔懵了,竟忘了夫君腿伤的伤。”叶寒月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几根虫草,强扯出了一抹笑,抬手就要往里走,“你我夫妻,本是一体。总有要坦诚相见的一日,夫君若是不嫌弃,不如让我瞧一眼伤可好?”
她句句皆是在意与担忧,做足了一位妻子,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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