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双盈盈落泪,几欲寻死的双眸,周温礼实在是不愿责怪她。
就算叶寒月对他下了药,可到底是为了与他在一起,为给大哥留一个孩子。
木已成舟,就算他后悔,也无法了。
就当是他,负了叶寒月吧。
碧桃见周温礼轻声细语地回了话,心下暗骂了一句:脏东西。
又是一个白眼,碧桃丝毫不理会两人,转身就回了主屋去。
被碧桃瞥了一眼,周温礼略有些心虚,他想早些去见沈清棠,他还有些话与她说。
因而,见碧桃走了,周温礼亦不想多留,他想了想,终于是朝前走了一步,于静秋面前低声叮嘱了一句:“大嫂往后若无事,便让她莫要来寻我了。”
这是存了与叶寒月划清界限的心思。
四周已无旁人,静秋顾不得别的,左右张望了一眼后,忙从袖中掏出了香囊,一把塞进了周温礼的手中,“夫人不愿让二爷为难,只说一切任由二爷处置就是。只是这香囊,是夫人亲手做的。原是等着乞巧节时,赠予二爷。”
周温礼摊开手,掌心上放着一个小巧的香囊,上头绣着一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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