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后,水汽蒸腾,满屋子浓郁的药草味,令人鼻尖泛苦。
迷药的伎俩不重,虽四肢动弹不得,但尚能保持一份理智。
原以为是什么歹人,可耳旁划过的人声,太过熟悉。
竟是魏青!
不对,魏青怎会无缘无故的绑她来?
那便是周瑾礼?
她的夫兄?为何要绑她?
沈清棠脑子发懵,心底又莫名闪过许多念头,总不能是为了白日里她拒绝了他,这人就半夜将她绑来吧?
如此,是不是太小气了些?
宽大的浴桶内,陆玄策正闭眼仰靠其中,一方温润的帕子敷在了面上,洗去疲乏。
他眉心一皱,尚不知魏青是何意时,就又听得“咚”得一声,一人倒在了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