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因为腿伤吗?
刚刚慌乱紧张的心绪,渐渐平缓。
依着两人如今的身份,夜半三更相见,总归不妥。
幸而,只是看伤。
“又疼了?”闻言,沈清棠挽起了衣袖上前,她将手浸入了浴桶,不由蹙眉道,“这水温太烫了,且你的伤口刚刚结痂,不宜碰水。”
许是怕被人听见,沈清棠压低了嗓音,软哝低语之声,好似一根羽毛挠在了心头,听得陆玄策莫名的心痒难耐,更莫名起了一丝反应。
幸而烛火昏暗,哪怕沈清棠伏趴在浴桶边上,也未曾察觉他的不对劲。
一滴圆润的水珠自胸口滚落,于水面上荡起了一圈涟漪。
女子的指尖探入了水中,顺着男子紧绷的肌肉而下,抚平了那隐隐的阵痛,好似她本身就是疗伤的圣药。
轻易,就治好了他的伤痛。
陆玄策不自觉地抿紧了唇瓣,低垂的眸光中带着隐忍与贪慕,女子的寝衣太过单薄,只稍微微一动,便能窥见领口那偶尔露出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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