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仗着有周温礼在,叶寒月才会在情急之下,昏了头,说出要将眼前这护卫赶出去的话!
却忘了,这护卫是周瑾礼的人!
这侯府,本就是周瑾礼的侯府!
她此前一颗心扑在周温礼的身上,竟是忘了这侯府真正的主子是谁了。
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一个无功无劳的次子,就算周瑾礼断了双腿,真成了残废,怕是亦无人敢轻视他。
更何况,皇家令周温礼承袭爵位的圣旨虽下,可他的名字还未曾在宗人府入册。
因着上次赵家的麻烦,皇上前些日子还敲打了定安侯府。
叶寒月愣了愣,脑子都在发懵,她刚说了什么胡话?
夜色深沉,幽幽一轮弦月挂在头顶,不见半点星辰。
“吵死了,都给本侯闭嘴!”
一个荞枕飞出了房门,正砸在了魏青的背上,疼得他“哎呦”一声,急忙跪在地上,认错请罪:“属下知错,还请侯爷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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