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吗?
叶寒月眼神闪躲,不禁与周温礼对视了一眼。
与她而言,她确有此意。
在被叶寒月看了一眼后,周温礼才惊觉:他亦是这般想的。
只要大哥活着,他就只是周温礼。
侯府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连妻子,都是捡大哥不要的。
在见到周瑾礼坐在轮椅上的那一刻,他竟暗自祈求,祈求兄长永远站不起来才好。
可仅仅是一个念头,顷刻就消散了。
兄长以命护住了定安侯府,他怎可如此自私卑劣?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