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压制住那股子反胃的劲头,她索性便像个饿死鬼一样地拼命又无序地往自己的嘴里塞起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直到那些东西杂七杂八地填满了她的胃腑,她仍旧要放不下心地往那里面再多塞上两口。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想过了一圈的她呢喃着看向身侧犹自注视着她的清瘦少年,唇边不经意悬上了一线自嘲的笑,“我是有点不大舒服。”
“——我之前从未想过,原来一个人的性命居然能是如此的脆弱。”
——只“哐啷”一声,便能立时折在了那三尺余长的铡刀下面。
甚至连血都溅不满法场的那个地面。
“我有点……不太适应。”跟眼下这个还处在封建时代的世界一比。
她之前所生活过的那个世界委实还是太文明了些。
她如是想着,一面缓缓挪动了自己的发了沉的步子。
酒楼门前才三级的台阶被她走了个如同三十级一般的困难,小道士看到后面有些看不大下去了,干脆像是在搬动道观里祖师爷神龛前供着的大香炉一般,掐着她的两肘给她端上了地面。
……?
谁家好人扶人下楼梯用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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