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钟林逍不出片刻就被人捆扎了个结实——那活结系好后,老板娘又仔细掂了掂,确保这下不会给那孩子半点可乘之机,方继续提溜着他向山下走去。
“而且,我们先前比试的时候都说好了,你输了比试,以后也自然不能再跟着你那‘大哥’去四处收人常例。”
“——你本就不该再与我讨要什么‘常例’。”
“可是……”钟林逍一张脸涨了个面皮通红,他嘴一张,支吾着就想与女人再好生“理论理论”。
老板娘循声没什么好气地踹了踹他的屁股:“行了,把嘴闭上。”
“我送你下山,顺路再把今欢接回来——这个点,学堂也该散学了。”
“你、你还要顺路去接今欢妹妹!”那孩子的眼睛瞪得越发大了,本就已红透了的面庞亦立时烫得像火烧似的——祝今欢是女人自山下镇子里带回来的养女,比他小了约莫四岁,同样也是在他每回上山被老板娘打得趴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连哭都不知道该去哪里哭的时候,唯一一个愿意帮他擦擦眼泪、给他再多分一枚蜜果子的姑娘。
——镇子上其他的同龄孩子,都嫌弃他是没爹没娘,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除了大哥和今欢妹妹,别人都不愿意跟他玩。
“我、我!”钟林逍蛄蛹着被人捆成球的身子语无伦次,“你都把我捆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顺路去接今欢妹妹!”
——万一今欢妹妹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以后也不乐意再跟着他一起玩了呢?
歹毒……老板娘她好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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