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前急火攻心之后,一直没能得到很好的调养而拖出来的,加上他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不再如年轻时那般的结实强健——除了开药帮着他吊住性命,他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毕竟药喝得多了会吃不进饭食,而饭吃得不对,他那身子又要一直这么虚弱着。
——这就自然是再好不了了。
当年那郎中说完,连看诊的费用都没要,匆匆留下了一剂方子并上够吃一个月的药就走了。
替钟老伯请来了郎中的那个街坊听完亦是大为惋惜,但所有人却也都无能为力。
——还是先前说过的那句话,这年头,天下虽还太平,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们的生活也就是那个样子。
每家地里能产出来多少粮食都是有定量的,无论种地、打猎,还是下水捞鱼,这也都是些要看天时的营生。
风调雨顺的年岁,田里的粮食能产得多一些,集市上的鱼肉卖得也不会那么贵。
这种时候,各家米缸里的存粮就能多上一点,餐桌上的菜色瞧着亦更丰盛。
但倘若是遇上了大旱大涝的时间——他们九江和南康临近着鄱阳湖,府境内又还有着个浔阳江,竟还算是不怕旱的地方了——但怕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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