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问尚不知道,一问他们方才发现,原来他们那边的情况,竟也没比春生门里好到哪去。
尤其是先前人口最为繁盛的砺砚斋,他们在觉察到异常、细细统计过一番之后,居然发现他们门下弟子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少了足近两成!
——究竟是谁捉了他们的弟子,江湖内又几时出现了能做到此等地步的可怕势力!
意识到这情态严峻非常的各家掌门惶恐不已,忙不迭纷纷上书递信,试图同附近州府的衙门——乃至于是朝廷求救。
毕竟,他们这五大派早在十年前便已归顺了朝廷,如今他们各派中的弟子无故遭此横祸,朝廷于情于理,也都该伸手拉他们一把罢?
在这样忐忑不安的心绪之下,求助的信件一封接一封地飞出了山门,朝廷确实收了信,也确实是为了此事,“特意”派出了那么三两个的“专员”。
但这些被人派出了京城的大臣们却并没干出多少实事,他们只是按例上门转了一圈,又到那些弟子们失踪的地方,说不清是认真还是敷衍地找了找。
他们确实是抓到了人——可抓到的那些,不过是些曾经言语冒犯过某位师姐的流氓地痞,或是盘踞在某个山窝窝内,想过要为非作歹,却已被师兄师叔们轮番敲打了不止三回两回的、不入流的笨蛋山匪。
除此之外,他们就再找不见别的什么东西了。
“抱歉了,晏门主,但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那大臣这样与师伯道着歉,而后便带着那些被他抓到的山匪混混们回京复了命,“说不定……说不定贵派的那几个弟子……他们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了,所以才这样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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