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我所知,他们夫子若是提前下学……多半是刚过了午时就该将他们这些小兔崽子都放出去了。”祝岁宁说着慢悠悠与人算了个小账,“所以……你这又是怎么做到能赶在今欢他们将将放学,就立马跑到学堂里去的?”
“难不成……你会飞?你不但找来了‘大圣的棒子’,还寻来了‘大圣的筋斗云’?”
女人稍显恶劣地有意逗弄着那孩子,钟林逍被她促狭了个面上发烫,当场便支吾着再说不出句囫囵话来了。
“我……我……”他吞吞吐吐,绞尽脑汁也没能再编出来个合适的说法。
万般窘迫之中,先前还竭力躲藏着的祝今欢也不好意思再躲下去了,连忙走上前来,对着祝岁宁仰面微红了一双耳朵:“好了,阿娘,你别再说小钟哥哥啦——”
“今儿是我一时叛逆,没打算听你的话,非要自己一个人走山路回家,才在山脚下碰上的小钟哥哥——他是怕我一个人上山不安全,才要主动送着我回来的。”
“是以,你要训就训我好啦——别再为难小钟哥哥了!”祝今欢鼓了脸,话毕便将那脖子一梗,两手一伸,闭眼作一副“任打任骂,绝不还手还口”的模样。
女人这下是真被她那“大义凛然”的样子而逗得笑出了声来,于是故意板起一张脸来,一边又装模作样地高抬了手臂:“今欢,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知道。”祝今欢一双眼这回挤得像是能拍死两只苍蝇,直愣愣伸出去的那两只爪子,也随着她的呼吸隐约打起了细细的颤。
虽说她阿娘向来是不会与她动手的,但她也知道这回事关她小命安危,而她自己错得也是着实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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