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抓住莉薇娜的头，刚想用力再杀两次，削弱一下莉薇娜，她突然听到莉薇娜说：“妈妈救我。”

        大抵是太害怕了，人也是这样，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总会下意识喊出，潜意识里最有安全感的人。

        叶凌月的手顿了顿，脑海中某个小小身影一闪而过，她松开了手。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签订灵魂契约，做我一辈子的走狗。”

        莉薇娜豆大的眼睛猛地瞪大，眼中满是惊喜，她飞快点头，谄媚讨好地蹭了蹭叶凌月的指尖。

        莉薇娜点头如捣蒜：“我做你的狗，我做你一辈子的狗！”

        她果然还是更适合当坏人，用爱感化可怜的莉薇娜？

        明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能打服她为什么要费时费力去用爱？

        叶凌月要的，从来不是莉薇娜的忠诚，而是莉薇娜恐惧她。

        叶凌月像前世莉薇娜看她时，那样露出鄙夷嫌弃的神色，没有宝座她席地而坐，将手中的莉薇娜扔了出去。

        莉薇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她爬起来立刻屁颠屁颠跑了过来，毫无尊严的蹭着叶凌月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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