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只有叶凌月一人的瞬间，保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我的儿子，他……还活着吗？”

        叶凌月沉默着摇了摇头，取出灵魂珠递给了保罗，想了想她安慰道：“节哀。”

        看保罗哆嗦着手接过灵魂珠，叶凌月感觉这两个字，对一个老人家来说可能太冷漠了，她补充：“您的儿子，很勇敢，他是一名神殿认可的圣剑士，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不曾后退半步。”

        保罗苦笑了一声，苍老的眼睛，流下一滴浑浊的泪。

        叶凌月感觉有些不自在，她打算先离开给老人家缓一段时间，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身后的人沙哑的声音。

        保罗说：“可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好好活着。”

        比尔不需要出人头地，他也可以当一个一事无成，只知道享乐的富二代。

        只要比尔还在他身边，他就已经很幸福了。

        “对了，”叶凌月突然想起，最后一刻听到的那抹声音，“他想问，您会以他为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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