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没有发觉吗?
当然不是了。
只是她一直、一直不愿意去相信而已。
童年那些模糊的记忆,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曾经在家中,意外翻找出的那套样式繁杂华丽,与农村格格不入的古怪衣物;那个缀满彩色小坠的手鼓;芙芙拉口中那“两种不同的巫血”;一周目时曾隐约听闻的“最后一位巫”;888资料里民调局莫名要抓捕白清黎……
所有线索,其实早已串联成一条冰冷的线,指向那个她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遗传给她巫血的,从来不是乔望舒。
而是……白清黎。
只是她固执地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去相信,不愿意去深想。
那根丝带,遇到叶竞天和叶舟时,只是微微动了动。
可遇到白清黎,却不受控制地缠绕了上去。
刚才遇见叶朝阳时,更是躁动得几乎要直接飞扑过去,若不是她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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