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靴死死碾过脸颊,骨骼在鞋底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司父整张脸被踩得扭曲变形,他痛到浑身冒冷汗,却仍从齿缝间尽可能挤出平稳的声线:
“帝小姐……我们……无冤无仇……此前甚至……素未谋面……”
“我们确实无冤无仇。”叶凌月冷声打断,脚下和手上却松了松力道,让濒死的顾轻染和司父得以喘息,“可我这个人,偏偏正义感十足。”
她慢悠悠抬脚,狠狠踩在司父的膝盖上。
“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司父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还记得被你宝贝女儿酒后飙车撞死的那些学子吗?”叶凌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应该才十八岁,也可能更小,刚考完,他们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其中还有两个人是家中独苗。”
她的靴底在碎裂的膝盖上缓缓碾压:“那个被撞飞十余米,挂在栏杆上当场毙命的女孩,还是个遗腹子。”
“她的父亲牺牲在火灾中,她是母亲活着的唯一希望,一个单亲母亲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孩子,被你家小出生,一脚油门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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