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倒挂在天花板上,继续盯着她。
叶凌月:魂淡,稳健的只有我一个就好了啊!
敌人过于稳健,在天花板又挂了三个小时,确定没有异常才消失。
叶凌月被整应激了,她一动不敢动,硬生生在冰冷的床板上躺尸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她被一股粗暴的力量剧烈摇晃,才顺势“醒”来。
一个中年妇人揪着她的衣领,将她直接从床上拽起,咒骂:“死孩子!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赶紧拿上你的东西,滚去上工!”
叶凌月迅速进入角色,按照昨夜听到的设定,怯懦地低下头:“是……母亲。”
因为她起晚了,自然没有早餐。
她扛起一把陈旧的矿镐,推开吱呀作响的家门。
出门有些晚,村中小道上已没什么人,大多矿工早已前往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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