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叶凌月经常做噩梦,无数次梦见那爬满白清黎的魔蛛。
她在梦里哭喊、尖叫、扑上去拍打魔蛛……可无论她怎么做,梦的尽头,永远只剩下一具白骨。
哪怕叶凌月知道,作恶是司遥,杀人的是司遥,司遥的背后是林凡。
可能想得通,却不代表能释怀。
她的身体忽冷忽热,又一个画面蹦了出来。
医院VIP病房里,乔望舒一把掀翻了支起来的小桌,指着面前脸色难看的亲戚厉声骂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我闺女活不过八岁!?”
“把嘴巴放干净点,我家凌月绝对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活得比你全家都久,再说些不干不净的话,老娘撕烂你的嘴!”
叶凌月躺在病床上,戴着呼吸机,连喘气都觉得艰难。
她努力抬起头,只看见晃动的人影,听见亲戚那字字诛心的话:
“致国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俺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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