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
一只苍白的手缓缓点燃烛火,豆大的火焰跳跃着,在穿堂风中明灭不定。
点燃烛火的人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个孩子回来了。”
坐在阴影中的人动了动,低下头说:“是啊,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意味着他们该死了。
“我这一生,已经足够了。”先开口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语,“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最近我总做梦,我梦见天心了。”
“那孩子还是走时的样子,小小一只站在我面前,一直喊:‘娘,我难受’,可我去抱她,却抱了个空。”
“还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你坐在街角,他们看你年轻,没人理你,我看你可怜,就坐过去让你给我算姻缘……你一见我的脸就红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浮起一丝久违的暖意:“那时候……可真好啊。”
暗处的人缓缓起身,走到烛光能照到的地方——是叶舟。
他握住妻子冰冷没有温度的手,眼中蓄满泪水:“淼妹,你不会死的,该死的是我,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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