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王冠从她头上滑落,黯淡无光。
她费力地捡起那顶滚落的王冠,塞进他手里。
“修尔,拜托你了,希维拉和族人,都要拜托你了,对不起,可我没时间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知道,他戴上它,会被其他兽人戳脊梁骨。
他会被人说“不配”。
他会被人说“捡来的王”,是前任兽王死前随便找的替代品。
他要扛着所有人的白眼和质疑,替她把这条路走完。
她一遍遍道歉,瞳孔逐渐涣散,他抱紧对方,努力想把对方逐渐失温的身体捂热,只能哽咽着一遍遍回应:“没关系,俺是自愿的,俺是乐意的,俺乐意的,你放心,俺扛得动,只要俺还有一口气,俺就一直守着……”
修尔到现在都记得,他把那顶橙色王冠戴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全场死寂。
没有欢呼,没有掌声,没有跪拜。
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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