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有人皱了下眉。
刚刚那铁皮门好像自己动了。
伸手拂过铁门,却一无所获。
就像错觉。
但涉及到里面那位,还是放出感知探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才重新隐匿。
总感觉里面的人好像癫了,从昨天开始老干些莫名其妙的事。
不过天天如此,又没个正常人跟他说话,疯了也正常。
疯了正好,反正只要活着就行。
——
棚内的叶凌月舔完毛,这才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去,床上那的人盖着斗篷,毫无察觉。
走近了,叶凌月发现不对,她又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比之前还要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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