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不是说一半神医一半庸医吗?怎么我老摇到庸医?
叶凌月木着脸,嘴不受控制张开,声音满是沉痛:“这脉象乍大乍小,乍缓乍急,时如滚石下山,势不可挡,时如游丝将断,渺然无迹……”
被把脉的沙岩驼满脸疑惑,它跟旁边等着的沙岩驼对视一眼,两眼懵逼。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它们没文化听不懂啊!
但是听上去好像很高大上的样子。
沙岩驼小心翼翼问:“医师,我这个情况,有说法吗?”
对方说那么多,又全是专业名词,整得它心慌慌啊。
叶凌月叹气:“今脉象紊乱无根,乃四胃已坏三胃,余者苟延残喘,依古籍所载,此症不出七日……”
话音未落,两只沙岩驼顿时当场滑跪,异口同声:“医师!您一定要救救我/我大哥啊!!!”
被判绝症的那只沙岩驼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医、医、医师!我还这么年轻,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另一只哭哭啼啼:“呜呜呜,医师,你一定要治好我大哥啊,我大哥死了我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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