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悦楼的一座阁楼里,两人正在商谈刚才的事。
“吴老,此人也太嚣张了,我们不干掉他吗?”
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看向盘坐在床上的那名老者。
刚才那道元婴境的威压就是这名老者释放的,他是颜悦楼的东家请过来镇场子的。
“算了,毕竟是一名龙门境的年轻剑修,杀了还是会惹上一些麻烦的,而且我们还不清楚他后面有没有什么背景呢!我们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更何况我们开门是为了做生意的,不是为了杀人,最好还是不要见血为好,避免一些客人觉得在我们这里过夜不安全。”
元婴老者喋喋不休地讲了一堆大道理,简单来说,就是:
我一个月才几百雪花钱玩什么命啊!你更少,你一个月才几枚雪花钱,更没有必要玩命。
老者作为一名没有背景和靠山的野修,能够修炼到如此境界,靠的自然不只是机遇,还有他这圆滑的性格。
“吴老,小人受教。”那名中年管事自然也明白元婴老者的意思,所以他不再提此事,直接告退了。
三天后,陈魁为了做事做全套,他特意出城再进城,不过他进城时已经是一位玉璞境剑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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