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里那场争吵,父亲虽说是怼得哑口无言,可她看得出来,他心里那杆秤还是歪的。
歪了这么多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掰正的。
果然,没一会儿,周嬷嬷就得了消息。
武安侯拿着几张地契去了苏若怡的院子。
沈清辞挑了挑眉,爱拿就拿呗。
拿的越多,最后心伤的越深。
苏若怡的院子里,药味还没散尽。
她半靠在床头,额上搭着一条湿帕子,脸色苍白,跟病入膏肓,要死了似的。
武安侯进门时,她正闭着眼睛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父亲……您怎么还不来接若怡……若怡想您,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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