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在说自己可怜,实际上说的却是:我体面,侯府便体面;我寒酸,侯府便寒酸。
沈清辞心里冷笑,也就自己父母心慈,听不出她这话的意思。
侯夫人眼里多了几分心疼,拉着苏若怡的手,柔声安慰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你和辞姐儿在我和你舅舅眼里是一样的。至于嫁妆的事你不必操心,侯府嫁出去的姑娘,就没有寒酸的道理,绝不会让你在人前抬不起头。”
沈鹤庭将茶盏搁在桌上,声音沉稳有力地补了一句:“你有武安侯府给你撑腰,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轻看了你去。”
苏若怡的眼角轻轻的往上挑了一下。
沈清辞太熟悉苏若怡这种微表情。
前世每回苏若怡得逞的时候,眼角都是这样轻轻一挑,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那抹喜色很快便被苏若怡用泪水盖住。
她扑通一声跪在沈鹤庭与侯夫人面前,裙摆在青石地面上铺开,姿态卑微而恭顺,磕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头。
“舅舅、舅母待若怡恩重如山,若怡此生无以为报。若怡自幼失怙,是舅舅舅母给了若怡一个家,让若怡从小便过的锦衣玉食。若怡不敢奢求什么名分地位,只愿一辈子孝顺舅舅舅母,以报万一。”
侯夫人被她哭得心都化了,连忙弯腰去扶她:“快起来,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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