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翌日,沈清辞早早地去正院给母亲请安。
在屋外便听见里面传来父亲沈鹤庭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和母亲商量什么要紧的事。
她本没打算偷听,却听见“若怡”二字从母亲嘴里飘了出来,她的手便停在了门扇上。
武安侯的声音里透着不忍,“妹夫当年是为了救我才死在战场上,若怡是他唯一的骨血,咱们应该对若怡好一些。库房里那套红宝石头面给她吧,再从我名下的庄子里拨两个给她做陪嫁,其他的嫁妆,你参照着辞儿的,再给添办些。”
沈清辞站在门外,手指慢慢攥紧了袖口。
那套红宝石头面是外祖母当年给母亲的嫁妆,是江南王家传了三代的物件,上头嵌的红宝石是外祖父亲自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每一颗都有拇指肚大小,价值连城。
侯夫人显然也想到了这套头面的分量,犹豫了一下:“那套红宝石头面……”
“她现在是皇子妃,还是给她吧。”沈鹤庭挥了挥手,“再给她添一万两银子的压箱钱,从我私账上走。”
一万两银子,比侯府嫁嫡女还多出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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