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去了前院书房,让人把自己的铺盖也搬了过去。
他想让侯夫人心里着急,主动找他认错,他再借此训斥几句,让她给若怡多补点嫁妆。
可谁曾想,侯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只冷笑了一声:“随他去。”
然后吩咐身边的婆子:“去告诉厨房,今晚不必给前院送饭。热水也不必烧。老爷既然喜欢住前院,就让他住个够。”
侯夫人一个人坐在花厅里,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看了很久很久。
她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但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从心里剜出去。
沈清辞知道父母闹到了分居的地步,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去劝。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父亲不光怪母亲,也怪她。
她这个时候若是去劝,父亲便会觉得母亲在跟他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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