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榻前搓着手问侯夫人想吃什么、要不要请太医、要不要把库房那支老山参炖了。
侯夫人靠在榻上,脸上淡淡的,话也不多,该应的应,不该应的就当没听见。
沈鹤庭热脸贴了冷板凳,也不恼。
侯夫人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嫡子女,他哪里还敢恼。
这些年他常年在外,只有一妻一妾,一嫡一庶两个女儿,都分别由各自母亲的养着,一个留在京城,一个留在边关。
现在年近四十,嫡妻竟然又有了身孕,老蚌怀珠,若是再给他生个嫡子,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沈清辞看着父亲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她心里有些埋怨他父亲,但前世他父亲临终前,让人把兵符偷偷地送给了她,那是他父亲最看重的东西。
他父亲只是心里对苏若怡一家的愧疚太深,成了他的执念。
她想让她父亲看清苏若怡的真面孔,不能操之过急,免得真把她父亲给刺激个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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