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挨着母亲坐下,把头靠在她肩上。
窗外的夕阳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染成了金红色,廊下的鸟笼里两只画眉在叽叽喳喳地叫。
“娘,外祖父要来了。”
侯夫人高兴的双眼发亮,“你怎么知道的?你外祖父来信了?”
“女儿给外祖父写的信。”沈清辞把头往母亲肩窝里又蹭了蹭:“女儿想外祖父了,想把东边那个小院收拾出来给外祖父住。那个院子有小门通内院,也有门通外面,外祖父住在那里进出都方便。”
侯夫人笑道:“咱们王家在京城又不是没有宅子,你外祖父还是住在那边更自在些。”
“女儿想外祖父住得近些嘛。”沈清辞晃着侯夫人的胳膊,撒着娇,“女儿想每天都能看见他老人家。母亲也好些年没见过外祖父了,住在府里,母亲跟外祖父说话也方便。”
侯夫人看着娇俏的女儿,心里不由一软。
这些年她与父亲聚少离多,每次见面都隔上好几年。
眼看父亲的头发白了一茬又一茬,她也希望能多陪陪老父亲。
“好,就依你,一会儿我就让人把小院按照你外祖父的喜好收拾出来。”
侯夫人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你外祖父最疼你。当年你出生的时候,你外祖父从金陵赶过来,正赶上大雪封路,他在路上困了整整六天。到了京城抱着你不撒手,说你长的跟他梦到的一模一样,你在梦里就一直吵着让他抱,他当时还说,不管我将来生几个子女,王家最少有一半的财产是你的,你父亲还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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