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周嬷嬷就端着一碗安神汤迎上来。
沈清辞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抬头问:“嬷嬷,苏若怡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老奴正要说这事。”周嬷嬷的脸色沉下来,“表姑娘的院子看的紧,里面的消息很难探听得到。今天后门浆洗房的一个小丫头说漏了嘴,说这几日夜里,都恍惚看见表姑娘从后门出去了。可我去查问,后门的婆子们口径一致,全都不认。”
沈清辞的手指停住了。
全都不认,那就是串过供了。
苏若怡从十五岁开始,就帮着侯夫人管理一些庶务,想必已经收买了不少人,要不吴妈她们怎么能那么顺利地盗窃母亲的嫁妆?
就连她和她母亲院子里的洒扫,谁是人谁是鬼,她现在都不敢打包票。
“嬷嬷,明天你跟赵嬷嬷商量一下,把侯府各处的人一个一个过。有问题的找个由头发落出去,从王家带来的人里挑可靠的顶上,尤其是紧要的位置。若是还缺人手,就去找人伢子买新的。”
周嬷嬷应了“是”,看着沈清辞喝了安汤药,才轻轻地退出去。
次日一早,沈清辞刚进正院,正准备陪母亲用早膳,外面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苏若怡笑着掀帘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