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监一一记下,捧着方子退了出去。
“赵大夫辛苦了。”萧璟玦客气道:“我这东宫后院有间药庐,虽然不大,但该有的东西都有。赵大夫若不嫌弃,不如就留在东宫住下,也好方便每日诊脉调方。”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沈清辞总觉得萧璟玦这态度有点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赵大夫见沈清辞没吱声,拱手说了句“那便叨扰殿下了”,便跟着管事太监去了后院。
书房里只剩两个人。
沈清辞站在原处,目光落在萧璟玦搭在膝头的那方玄色氅衣上。
“殿下,”她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赵大夫说配合针炙效果会更好,殿下何不试上一试?”
“不是我不想试,”萧璟玦语气温和地解释道:“这些年看过的大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一个都说有希望,把腿扎得跟筛子似的,但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还是先吃药,看看效果再说吧。”
沈清辞看着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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