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前世这个时候,他与沈清辞的婚事已经落定,他也已经开始着手实施他的夺嫡大计。
可今生一切事情都乱七八糟,一点头绪都没有。
萧璟瑞在她对面坐下。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坐下时眉心拧了一下,显然伤口还疼的厉害。
看着他疼,沈清辞心里就暗暗的高兴。
“清辞,”他开口,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温和,“我先替我母后跟你道歉,她是看我前两天昏迷不醒,心里着急,才跑去赏花宴质问你。后来我查清楚了,这伤之所以加重,是药膏里面被人掺了东西,母后知道错怪你了,今天特意让我来给你赔个不是。”
看来继皇后母子今天把她请到凤仪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示好的。
沈清辞放下茶盏,眼皮都没抬。
“三殿下伤势未愈,还是好好的静养一段日子吧。”
萧璟瑞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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