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等萧璟玦的马车没了踪影,才回府。
她没有回锦绣阁,径直去了正院。
一进正堂,便看见苏若怡坐在侯夫人下首,正端着茶盏细声细气地说着什么。
她依旧穿着件高领的藕荷色褙子,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脸上敷着粉,眼下却还是隐约透出两团青黑。
“妹妹回来了。”苏若怡放下茶盏,朝她笑了笑。
好似两人不曾发生过矛盾一样。
沈清辞给母亲请了安,在苏若怡对面坐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她那件高领褙子,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这么热的天,表姐怎么还捂得这么严实?可是身子还不舒服?”
苏若怡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病了这一场,身子虚,总觉着冷。府医说多捂一捂发点汗,才好得快。”
她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自然,跟真事似的。
沈清辞笑了笑,没再追问,转头跟母亲说起赏花宴上的趣事来。
苏若怡坐在旁边越听脸色越有好。
她可是在宴席上被皇后口头赐了婚的,可是长公主那边却连个请帖都没给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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