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等皇后让她起身,便转过身自顾自地走了。
裙摆擦过青石板路面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月白色的织银缠枝纹在日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地上洒了一路碎银子。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落在继皇后的眼里,就是在向她示威!
继皇后紧抿着唇角,肺子都要气炸了。
只差一步,她就能治她个半死……
你们都给本宫等着!
沈清辞穿过回廊,远远地便看见萧璟玦的轮椅停在花厅门外的老槐树下。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长衫,膝上搭着那方洗得发旧的玄色氅衣。
侍卫站在他身后,替他挡着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碎光。
他偏着头,正跟长公主说着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沈清辞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福了一礼:“殿下。”
萧璟玦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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