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诊完脉,说是外感风寒,加上心火内郁,给开了副药方,叮嘱晚上得用冷水给她退退热。
王老爷子守在锦绣阁外间,拄着拐杖坐了半宿,直到秦大夫再三保证没有大碍,才被劝回去歇着。
周嬷嬷和碧萝带着四个小丫头轮流守夜,喂了两回药,天快亮时沈清辞的烧总算退了下去。
但她还是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躺了两天。
王家别的没有,银子管够
王老爷子每天过来看两回,每回来都问周嬷嬷几句“姑娘吃了没”“烧退了没”,然后就坐在外间喝茶,呆上大半个时辰才走。
到了第三天,沈清辞还不见好,王老爷子着急的嘴角都起了火泡。
他把人全打发出去,自己坐在沈清辞的床边,轻声问道:“辞儿,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什么为难的事呀?你只管跟外祖父说,在外祖父在,就算是天塌了,外祖父也会想办法让咱们一家几口全身而退。”
沈清辞的眼泪瞬间滑了下来。
她这几天身体难受,心情也不好。
她好怕自己改变不了前世的结局,再眼睁睁地看着至亲一个一个离自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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